今天下午有个电话打来我家,用英文问了我是不是我爸的女儿,确定了我爸的名字,他很冷静地要我镇定,因为我爸刚刚有车祸进院了。他安慰我不需要太紧张,我爸状况现在还算很好,他给了我医院的资料、医生名字、父亲的身体状况(心跳等系数),就说很好我很成熟,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。他说我爸现在左脚可能会残废,手术正在进行中,但是要我跟爸爸一直说话,即使在电话那头我爸已经昏迷不醒了。我假装很镇定,心里那头想爸爸怎么那么不小心,是不是平时饮食习惯不健康也有关。
他说,为了让电话连接进去手术室的仪器,我必须到安静的房间去,先别让妈妈知道,免得她会紧张担心,身边有什么电子仪器电话必须拿掉。他要求我到楼上的房间去,我跟爸爸说了一阵子,电话线真的太吵杂了,我到楼下去。他说好,以防干扰,确定把门锁上。我又继续对爸爸说话,我已经很想哭了,但我必须忍着,等到手术完毕再告诉妈妈。
40分钟过了。他又说,好了,你爸爸的状况很好了,再加油还有一下下就完成了。他说,脚的部分完成了,现在还剩生殖器官的部位,只要让我爸小便或有生理反应就行了。他指示我用左手拿着电话,把裤子退去,用手指开始抚摸生殖器官,阴道上一点阴蒂的位置。我责问他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,他说你不需要特地做出那些声音,你只要确定你的嘴唇靠着电话筒就好,让他有感觉就好,因为你是家中最小,跟爸爸比较亲近,要快,我们没什么时间了!
“⋯⋯”
“嘿,你还在吗?你要快一点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好的,可是你可以等我一下吗?”
“当然可以!快点啊!”
我用手机拨了电话去父亲的店,
“哈啰?”我爸。
故事说到这,已经很明显我是被人耍了。不是,既然有性爱电话,就有电话性爱、电话高潮等屁东西,我是被人用电话非礼了我,差一点就强奸了我。我从来没有刚才那样,那么渴望听到爸爸的声音,我听到他的声音,眼泪狂飙,我说我等下再打给你,我现在要去吊人 !MCH 我拿起那电话筒,那死变态或许听到我的对话,已经盖了我的电话!
我说出来,并不是让你骂我笨。是,我是这类骗子的最佳人选,女性,译英文,心急,对医学懂一点又不懂一点,刚从国外回来自认为思想开通,孰不知这是愚痴。我只以为电话里可以骗的了什么,钱财,我老早都有防备心了,甭跟我说做什么问卷、孩子被绑票。没想到这年头,不需要出门也会被强暴。
这死变态不知骗过多少人,反倒是不译英文的家庭主妇我不太担心,因为像我妈这类她早早都挂了,鸡同鸭讲。那死变态的声音,那是男人声,但是有种让人毛毛,像电视剧里个个变态都用变声器出来的声音,尾音有点尖尖,像女人声。现在回想的每件琐碎的事,都像个谱这样恍然大悟,为什么他这么问、这么说都是有原因的。
我是个保守的女生,我曾说过,我很少穿着很少或很短,因为仅仅是那人心里有意图,不需有身体的接触,我都会觉得不舒服、视觉非礼或强暴。虽然在这起事件那人威胁不到我些什么,但是在那变态催促我那么做时,我在他的想像画面应该是有够污秽的。